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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围X翟天临/私设】拾光



好的校园私设一发完

私设私设私设私设强调私设慎入!

师哥师弟梗

私设三岁年龄差!

OOC现场预警!


看文愉快~


圈地自萌圈地自萌圈地自萌!

 

——————

 

1.

 

翟天临读初一那年,周一围升高一。

 

其实他俩本该早就认识,可惜一直没遇着个机会。

 

书法师出同门,老师口中成绩顶好的师哥。曾有幸与他排在同一班,远远儿地瞧着,那人安安静静的,柔和里掺杂了暖阳,又透着一股子刚劲,想移都移不开眼。

 

感觉那段时间,每天总要盯上十分钟才算完事儿。

 

可惜离得太远,自个儿又小了三岁多,不上不下的年龄差。合作吧,没到那火候,请教一二吧,他师哥经验又太过。倒真只能远远地瞧着了。

 

翟天临是很有天赋的,天赋之中透着那么点儿说出不来的灵气,那种掷地有声的灵气,似乎干什么都能被高看一二。

 

而周一围予人眼前的标签,则向来是稳重、大气、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地把喜欢的东西揉进骨子里,还要碾碎了,自个儿小心翼翼另拼一遍,拼得无瑕无缺了,这才作数。

 

读初一的时候,正是在其他同学在操场上疯跑的时候,翟天临就开始把自己缩在图书室里了。

 

从书架上小心扯下一本书来,瞧见书架那头的人的下颚和脖颈子,弱弱的声儿,惊呼“师哥”。


彼时,翟天临不过一米六不到,平视只能瞧见周一围的脖颈子,却还是一下认了出来。


周一围微微偏下头来看他,那人睁着眼睛,闪闪发光的眼睛,倒显得极其惹人爱,粲然笑着,止不住的期待。见周一围看向他,他也没认错,便欢喜着连连叫了好几声“师哥”。

 

哦,这小孩儿,我记得。周一围腹诽。

 

“师哥认得我么?我,翟天临。”

 

“认得,认得。”他笑着,一个词儿连说了两遍。

 

翟天临怀里宝贝着书,小跑着过来,便到了周一围旁边儿。又好奇地去瞧他师哥手里边儿的玩意儿。

 

“呀,师哥,你喜欢莫泊桑啊?”


周一围没忍住,终是伸手撸了一圈儿翟天临头上的毛。


“没有,就随便瞧瞧。”

 

 

 

2.

 

从此,校图书室除周一围外,又多了一大常客。

 

“我要是能有你这聪明加空闲的劲儿,多好。”周一围来的时候,多捎带了一瓶水,扬手扔给了翟天临,走近,笑着坐下。

 

“趁现在学业轻巧,多学点儿,以后好赶上师哥你呀。”翟天临倒是话里话外地夸他。后者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翻到书签夹着的那页,掏出笔记本和笔。

 

如此静谧又安逸,真真儿是岁月静好了。

 

图书室中午是开放的,有时会有人在这儿自习。周一围比翟天临学业重得多,常在教室把课业写得差不多了才会过来,有时在这儿做做扫尾工作。

 

翟天临也问他,为什么没有同班同学与其通行,周一围浅笑道:“他们嫌我精神劲儿足不睡午觉,你以后可别学我,读了高中不午睡,那时铁定要吃亏的。”

 

翟天临愣了愣,没点头,连微微点头的动作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心头有什么堵着了,竟是半点儿动作也做不出来。

 

他只在嘴上应了声:“晓得了。”

 

师哥说的,大抵都是对的。

 

可周一围却又话锋一转,似是自嘲了两句自个儿。“嗨呀,说了对你也是有用,不过你要是觉着我这学习模式你适用,就当我随口胡诌好了。我说的又不定是对的。”

 

 “师哥说的都对。”他这才又点头。

 

“别,等你哪天觉着我说错话了,可莫多怪我。”说着,拿手指头戳了戳翟天临的太阳穴。“你这模样。”

 

这模样,当真好看。

 

周一围没说这下半句。

 

倒也不是说不出口,只是总觉得这话要说出来,应是怪别扭的。

 

有时也看着面前的师弟,竟只是在心头笑。

 

笑啊笑,笑啊笑。笑着笑着,心头便绽了花儿。

 

有时与同学同行,遇上翟天临,嘴上打个招呼,眼里亮上三分,待挥手作别后,和身边人得意洋洋地扯:“瞧见没?特乖那个,我亲师弟。”

 

翟天临也会微微扬起了下颚,享受着同学眼里的羡慕,弯了眼角眉梢。“我跟你说,那可是我亲师哥。”末了这三个字,必定得是一顿一顿的,重音。

 

亲师兄弟,嘿嘿。

 

就这么着,两人便在与旁人的炫耀中和与对方的商业互吹道路上越走越远。

 

 

 

3.

 

要说,周一围也是真真儿宠他。


一年间,翟天临就窜过了一米六。又过一年,直直逼紧一米七。


到了这初三,旁人夸赞客套的形容,便全都从“水灵的小帅哥”摇身一变成了“像模像样的大男孩”。而周一围,则俨然已经成为人人口中的“帅小伙子”,才华横溢的那种。


自然也是,周一围到了高三,两人的见面机会也越来越少。


本来就隔了初中部和高中部的距离,这一下子又多添了个书山学海的宽度。翟天临闲下来的时候也想,现在就已经这样了,那自己高中那三年,周一围要在外读大学,那得硬生生从生活里拽多少亮丽的色彩出去——完全没法儿想象,也不想去考虑。


周一围也承诺,说等他中考结束了好好带他玩儿。


周一围的通知书来的忒早,别人一问都脸上笑呵呵地夸他。翟天临他妈也再次重复地叮嘱他:“你以后啊,只管照着撵着你一围哥哥考,那我就放心了。”


翟天临自然是高兴的啊!高兴到心里一抽一抽的。


周一围对好了他的时间,抽空带他去爬山。立于群峰之巅,入眼便是青绿色绵延不绝,绝顶的好看。


周一围深深呼吸了一口大自然的空气,问他道:“你看到了什么?”


后者也学着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脱口而出: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思绪下了一大跳,开口便成了:“嗯......感觉像,就不知道怎么,想起我们地理老师那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


周一围知他说的是玩笑话,也笑起来。半晌才说:“你现在所看到的,该是你的心境。”


似乎是从为人处事的方面来解读的。


可翟天临睁着大眼睛看他,确实眼底眼外都是他。


“所见即所想。”翟天临答道,一下子,不知为何而来的一身轻松,不知为何而来的开怀。


所见即所想——我所见之处全是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刻开始。


但这话他不能说,心里头开始冒尖芽儿的东西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拾掇不清。


“师哥,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咱看海去吧。”


“行啊。”


周一围没忍住,终是伸手撸了一圈儿翟天临头上的毛。


而如今的翟天临,伸长了脖子,抬起头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向他。


“再摸头就长不高啦!”他伸手,想去阻止并抗议周一围的动作,却被后者在半路截下,攥紧了手腕子。


周一围笑他:“长那么高作什么。”再轻轻把他的手从头顶掰下来,稳稳当当在其放好,继而伸出食指来,戳了戳他的太阳穴,眼里笑里都是蜜。


“你这模样。”




4.


周一围离开以后,翟天临活脱脱成了二号周一围。连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各有神似。巧的是,翟天临的各科任老师,许多都是周一围之前的老师,这么优秀的两个人还互相关系极好,连带着老师都多偏爱他三分。


他母亲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读了高中了,以后啊,照着你一围哥考,那就行了。”


他嘴里塞着白米饭,重重点头。


那是自然,不然我上哪找他去。


三年高中,翟天临过了一米八,已经与周一围差不离了,却还是纠结着那三两厘米的距离。


周一围听他抱怨得头头是道,也跟着他说的话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十分认同。


待他扯了一大堆之后,翟天临闪着眼睛问他。“我说的对吧,师哥。”


“对——,可对了。”说话时他还拉长了音,抬手帮翟天临理了理衣领子。“长那么高作什么。”然后又把话给绕回来了。


翟天临嗔道:“师哥!”


“行了你,整天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一会儿,啊,上去演讲了,把稿子背熟了。”


“早背得滚瓜烂熟了。”


周一围挺喜欢看他认真的模样,盯着那手稿,微抿着唇,有时伸手摸一摸鼻头。


嗯......头发有点儿长了,一会儿劝他剪剪头发。周一围心道。看着面前的翟天临,一下子就窜成了大高个儿,恍然间,眼前好像闪过那年他站在书架那边儿,抬眸来唤他“师哥”的模样。任他在外人面前再正经,他依然是那个可爱得紧的小师弟。


翟天临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周一围还在愣神,直到他在面前晃了两眼,才恢复平常。


接着,那劣质音响里便传出了主持人略带兴奋的声韵:“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周一围......”


他站起身来,扣好那身像模像样的西装的扣子,与翟天临击了一下掌,从容不迫地走上台去。


“各位敬爱的老师和校领导,诸位师弟师妹们,大家好,我是周一围......”


要说用“雷鸣般地掌声”形容有些俗气,但一点儿也不为过。


翟天临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浅笑,看着台上那个,他追逐了六年的那束光。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的未来,全都是周一围。


不知道为什么,眼底有些模糊,鼻尖有点红,心跳在隐隐加快,回忆一点一滴地在脑海里倒带。




5.


有些感情,一旦攥在手心里头,生了根,发了芽,成了树,长了枝,抽了新嫩的翠绿色小点儿,这份理所当然、顺理成章便慌里慌张要水落石出。


两人践行承诺去看海。


那天晚上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实在是不受控制了吧,翟天临带着一身的酒气侧卧在酒店的床上,半眯着眼睛,像只小猫一样。周一围褪去酒气,从浴室里出来,穿着雪白的浴袍,伸手去摸他的面颊。翟天临惬意地动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周一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看着面前迷迷糊糊的人儿,也弯下腰靠近他些。“乖,去洗澡啦~”将摸着面颊的手上移,撸了一圈儿头发,黑黑的,手感一直不错。


继而,翟天临稍稍睁开了一点儿眼睛对上他,眼前却还是模糊不清的,嘴巴嘟着,耳根子呀,脸呀,也红得彻底。他伸出两只手,缓缓攀上了周一围的脖颈子,死死挂住。


周一围愣神了,眼睛都直愣愣、睁大了三分。


耳边传来软软糯糯的声音。“师哥......”


“好啦,我在这呢。猫儿快去洗澡吧。”他有些别扭地刮了刮他的笔尖,惹得翟天临的手箍得更紧了些,硬是半挂在他脖子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边儿蹭来蹭去。


“唔......不想动......”


老实说,他刚喝了酒,是真的有点困。


“啧,一身酒气,快去。”周一围责备的语句里半点儿责备的语气都没有。


翟天临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表达抗议,吓得周一围微微一缩。


“你到底猫还是狗啊,怎么还咬人呢?”


因为翟天临挂在他脖子上,背后悬空,周一围顺手绕道后面去,拍了拍他的背。


翟天临又摇了摇头。


周一围又笑出声来,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牙齿轻轻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嘴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翟天临稍稍睁开眼来,便看到这样的景色。


啥也没说,像是卯足了一股劲,歪着脖子就凑了上去。小猫儿径直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只是轻轻啄唇的话,当然无法满足,周一围把他重新放在床上,欺身上去,攻城略地,自己刚洗完澡出来带着的腾腾热气与小猫软糯又迷人心窍的味道交缠在一起,再次彻底醉了一遭。


最后还是如愿以偿,是被抱着走进浴室的。


当金辉伴着渐渐消散的余韵再次透过窗户苏醒,翟天临迷糊着睁开眼睛,而自己还被锢在其怀中。稍稍把脑袋往后送,这才能从周一围怀里仰起头来,对上那人温和的眸。


其实昨晚上没喝多少,一开始恰恰只是困了,加上酒精的辅助作用,也就一不做二不休了——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清醒的。


“今天就不出去逛啦,休息一天吧,让我起来,去找点吃的,好不好?”


翟天临重新缩回他怀里,蹭着蹭着、点点头。带着软软糯糯、半梦半醒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END———


是的,没了。

不是烂尾,是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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